作者:毛绒ar
众人:“....啊?”
教练被辞了?
高峰秀逗的脑子猛然开机,没有众人想象的失落和不可置信,反而两手一拍笑了起来:“哎呦,感谢先生发来了退休批准!感谢宁少爷的大恩大德啊!”
“话说我退休金要一千万可以吗?娶媳妇也挺费钱的。”高峰眨眼不着调的问道。
“嗯,三倍。”
“老板英明!!!!”
众人已看呆,随后看见了那什么宁少爷猛地站了起来,非常自然地站到了先生的旁边,笑得跟个狐狸似的。
虽然那块头和狐狸搭不上边。
何方神圣啊?这是?
先生的小情人吗?
第57章 注视
台下的议论声炸开, 乱糟糟的话语一层叠着一层。
不少目光来回在陆灼修和宁伊白身上打转,各种猜测压不住地往外冒。
他们并不知道上面那个和先生带着同款面具的人是谁?往日里的训练也没见过这号人物啊?
宁伊白倒是不在意,笑眯眯地站到了一旁, 两只眼睛还直勾勾的放在陆灼修身上,压根不知道掩饰。
关键是,先生还纵容了!
一旁的烛端作为首席自然要维护秩序,轻咳了两声, 抬了抬手, 低沉的声音压过台下的动静。
“安静。”
顿时鸦雀无声, 你看我,我看你,很默契的把视线落回了擂台之上。
此时, 关承宇还坐在上面,察觉到先生的眼神后,只觉得狼狈,很快就用手掌撑起地面直接站直了身。
刚才那一记压制带来的痛感还残留在腰侧与手腕,脸上的表情从不甘心直接过渡到了迷茫和懵逼。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确实是宁伊白赢下了这局胜利,为什么会被取消资格?还直接过渡到了教练?
按照规则,那这场比试的胜者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可这份胜利, 来得半点都不踏实。
他是想赢, 但也要知道原因。
隔着一段距离, 他斗胆对上了先生投过来的视线。
先生.....当年如果不是先生, 他恐怕不知道死在哪了。
这次回来, 也是为了争取留在先生的身边, 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而此时,陆灼修的神色很平静, 看不出喜怒。
“关承宇。”咀嚼着这个名字,陆灼修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擂台之上。
关承宇身体一绷,下意识挺直脊背。
“属下在。”
“你很强,我很期待你能夺下第一,正式升任首席保镖。”
这句话落下来,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那三十个选拔出来的保镖中,被关承宇打败过的叹了一口气,算是心服口服。
还没有和关承宇交手过的,眼里却燃起了不该落后的战火,跃跃欲试。
毕竟花落谁手尚未可知。
关承宇嘴唇微抿,眼底泛起狂喜,最后为了稳住形象,只是重重低下头,“多谢先生。”
但很快他又道:“可是先生,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取消他的资格?”话音刚落,他将目光放到了宁伊白的身上。
场内的其他人同样竖起了耳朵。
陆灼修斟酌了一下,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实话实说:“如果他同样是omega,或者是beta,那么他的实力不会及你。”
“alpha在战斗方面天生具备优势,对于非alpha性别的其他人来说确实不公平。”
“尤其他还是顶级alpha。”
全场炸了!����“顶级alpha?”
“好...好稀有啊!”
“什么?他是alpha?别墅内不是不允许出现alpha吗?”
“前面的,你上哪里打听的规则?慕容先生不也是alpha吗?他还不是照样进进出出。”
“啊?可是alpha那种生物......啧,难评!”
“先生严选,应该不一样....的吧...呵呵我也不知道。”
“......”
关承宇攥紧的手掌缓缓松开,低头深深躬身。
“属下明白了,定不会辜负先生的信任。”
陆灼修轻轻颔首,不再多言。
今日的比试就此结束,毕竟目前位列第一的人需要好好休息,而陆灼修也没必要再待下去,起身打算离开。
宁伊白见状,紧跟在他身后,生怕把自己落下了。
烛端一键跟随。
高峰跟在最后面,一边走一边还在跟烛端碎碎念,美滋滋地盘算自己的三倍退休金,完全没有下岗的失落。
他凑到烛端身边,胳膊肘碰了碰对方。
“以后训练场就交给宁少爷了,我可就撒手不管咯。”
烛端斜了他一眼。
“别高兴太早,先生只说让宁少爷顶你的岗位,训练场一堆烂摊子,你得交接清楚再走。”
高峰满不在乎摆了摆手。
“小事一桩。”
偌大的格斗赛场,人潮慢慢散去,只剩下满地狼藉,等待着其他手下过来清理。
......
陆灼修快步穿过长廊,回到自己的卧房门口。
宁伊白就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脚步放得很轻,没有直接跟进去,就站在门框外边,眼巴巴望着敞开的房门。
陆灼修自顾自抬步跨进屋内。
门外细碎的呼吸声清清楚楚落进耳朵里,陆灼修在心底嗤笑,笑某人心里巴不得立刻闯进来呢,还搁那装。
换做以前,这人哪里会顾及这些,早就没脸没皮顺势钻进来了。
陆灼修停下脚步,侧过身,目光落在门口那道身影上,语气淡淡开口。
“难道还要我请你?”
话音刚落,门外的宁伊白眼底瞬间漾开一抹计划得逞的笑意,转瞬又压下去,换上一副委屈的神态。
他垂了垂肩膀,半跨在门槛之外。
“我都在外面那么久了,也不知道先生还像不像从前那样喜欢我。”
“底下可不少人都说了,先生的房间不允许外人踏入,我不敢随便冒犯。”
一套说辞说得情真意切,听上去格外懂事。
陆灼修听着他这番胡扯,半点也不顺着他演戏,眉梢微挑。
“你进来的次数还少吗?”
“还有,你上周才偷偷跑回来过一次。”
被直接戳破心思,宁伊白也不尴尬,顺势抬步直接踏进房间,“那还不是因为我太想您了。”
“而且已经六天不见先生了,已经是很长的时间了好不好?”
咔哒。
身后房门被他随手带上,锁扣落下,反锁的轻响在屋内格外突兀,平白添了一丝暧昧。
陆灼修唇角无意识勾了一下,一抹极浅的笑意一闪而过。
他忽略了身后的目光,直接抬手扯松颈间紧绷的领带,随手扔在一旁的置物架。
走到沙发边,身子向后沉沉靠住,摸出烟盒,抖出一支,夹住,低头点燃。
淡淡的烟雾缓缓升腾起来,漫开在房间里。
宁伊白靠在门板上,目光牢牢锁着沙发上的人。赛场之上凌厉逼人的气势尽数收敛,只剩下不加掩饰的贪恋。
屋子里安安静静,只余下烟丝燃烧以及空气净化器细微的嘶嘶声响。
宁伊白没有急着凑上去,只站在原地,视线一点点扫过屋内的陈设。
这里的一切,还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陆灼修指尖夹着香烟,薄雾半掩住眉眼,他抬眼看向门板边的人,嘶哑着声音:“站在那里做什么。”
宁伊白闻言,才直起身,一步步朝沙发这边走过来。
他走到沙发前,没有落座,反而微微屈膝,单膝跪在地毯上。
陆灼修见状没说什么,但在心里吐槽这人真的很喜欢单膝跪地,尤其是面对着他。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坏毛病。
宁伊白喜欢仰望着先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