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求明月入我怀 第62章

作者:毛绒ar 标签: 穿越时空 爽文 升级流 逆袭 ABO 美强惨 穿越重生

下一秒,一缕清泠干净的水仙花香,缓缓从他腺体处漫出,味道比之屋内的熏香更加浓郁,且极具穿透力。

一点点散开,填满整间治疗室。

季洲看着被香气笼罩的少年,在人看不见的地方,眼底温柔彻底变成偏执的贪恋。

他抬手,语速放缓,轻声引导催眠指令,字句轻柔,带着极强的心理暗示。

“放松身体。”

“闭眼,放空思绪。”

“这里很安全,没有任何危险。”

简单的几句引导,循序渐进。

陆灼修配合得完美无缺。

他眼皮慢慢垂下,呼吸变轻,四肢松弛,整个人看着彻底陷入了催眠状态,看上去毫无防备,任人拿捏。

直到那双漆黑的眼眸彻底闭合。

一秒。

儒雅温和的假面,彻底从季洲脸上碎裂。

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浓烈、疯狂、毫不掩饰的破坏欲。

他微微俯身,慢慢凑近陆灼修的后颈,鼻尖贴在腺体旁,深深吸了一口气。

水仙花香涌入胸腔,勾得人心神大乱,越闻越沉溺。

只是他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神一点点变得迷离涣散,脑袋发沉,意识开始不受控制的飘空,身体的力气也被快速抽离。

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几秒后,双腿一软,直直向后倒落在地,彻底陷入深度昏迷。

不愧是花大价钱买来的药,效果就是快啊。

毫不知情的季洲双眼轻闭,唇角却扬着浅浅的笑意。

此刻的他,深陷在自我编织的美梦幻境里,脑海里全是最偏执的臆想。

梦里陆灼修温顺依赖,全然听话,只属于他一人,由着他小幅度尽情猥亵。

幻境构建得无比真实,就算此刻有人叫醒他,他也不会相信这是假的,潜意识早已被彻底锁死。

死寂的治疗室里,花香静静流淌。

几秒后。

陆灼修原本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瞳孔漆黑深邃,清明冷静,没有半分睡意。

眼底温顺柔弱的假象瞬间褪去,只剩一片寒凉的平静。

他垂眸看向倒在地上的季洲。

alpha双目紧闭,唇角还挂着不自知的笑意,睡得沉溺荒唐。

陆灼修垂落的脚抬起,不轻不重地踹在他的脸上,侮辱性极强。

底下人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又接连试了两下,力道一点点加重,依旧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很好。

今天的剂量比上次更足,昏迷时长自然也会更久,足够他安心搜查整间屋子。

陆灼修收回目光,不再多看地上的人一眼。

至于监控...

他直起身,从容在房间里走动巡视。

目光扫过墙面摆件、储物柜、办公桌,那里隐藏着的针孔摄像头依旧有着他的细微控制设备,看来这人还没有察觉。

最后落在靠墙的实木书架上。

之前过来治疗,他就隐约觉得这书架不对劲。

摆放规整,书本整齐,却比寻常书架厚实很多,贴合墙面的缝隙也极其细微,看着很刻意。

陆灼修缓步走过去,抬手,指尖逐一抚过书架外层的书脊,动作很慢,细细试探。

普通书架都是固定死的,可这一架不一样。

他摸到第三排最中间的硬壳书籍时,似有所感,指尖微微用力,轻微的卡顿感传来。

不是书松动,而是整个隔板都可以转动。

陆灼修捏住书背,轻轻向右旋了半圈,“咔哒”一声轻响,机簧解锁的声音极小,几乎听不出来。

下一秒,厚重的实木书架向内平移半米。

墙体被掏空,露出一方黑漆漆的隔间入口。

入口不大,刚好容一人侧身进入。

门口正中央,嵌着一块黑色电子面板,上面显示的是四位数的密码锁。

陆灼修盯着密码锁看了两秒。

他不清楚季洲的密码,也不知道对方的设定规律,不敢随意乱按。

高端密码锁一旦多次输错,甚至一次输错就会立即触发警报,或者直接锁死密室。

到时候,季洲还察觉不到不对,那就白活在这世上一趟了。

现在还不是冒险的时候。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房间确实屏蔽信号,页面显示无网络,发不出任何消息,但拍照功能不受影响。

陆灼修举起手机,对着密室入口、密码锁面板,一连拍下数张清晰照片,把位置、结构、锁型全部记录下来。

拍完,他抬手将那本书回转复位。

书架缓缓合拢,严丝合缝,恢复成原本平整的模样,看不出半点异常。

陆灼修站在原地,心底清明,这事急不来。

按照他每次递增的剂量,季洲的意识只会越来越沉,深陷幻境,自我催眠,彻底沉迷在自己编造的假象里。

他的戒备会越来越弱,心智会越来越钝。

下一次治疗,他有充足的时间破解密码,彻底打开这间密室。

里面藏着的一定是季洲不敢见光的所有底牌,证据、记录、黑料、秘密等,无论什么都足够将季洲钉死在上面。

陆灼修视线落回地面昏迷的季洲身上。

温水煮蛙,到了最后一步,就该收网。

这场荒唐又龌龊的棋局,很快就能彻底结束了。

第51章 幻觉

白天。

海市瑞鸣第一医院神经科室门诊。

医院照常人来人往, 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压得人闷得要命,但这对于常年待在医院的季洲来说早已经习惯了。

今天是他当值,像往常一样把白大褂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在“固定”坐在他科室外的NPC眼里风采依旧。

但只有凑近的人能察觉到����季洲医生不对劲。

身旁有幸跟着他学习的一个医生,平常样样都是挺好的,今天却被季洲压得差点泪洒大地哭出声。

仅仅是因为他前两天易感期,现在身上还残留着一些伴侣的信息素。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 从前的季洲耐心温和, 说话语速平缓, 哪怕遇上��嗦的病人也能逐一叮嘱。

更没有这样对身边人那么不近人情的时候。

还有对病人也是,问诊语速超级快,句句简短不肯多答一句, 还一脸的不耐烦。

今天一个来了很多次的病人多问了两遍用药细节,他直接抬眼,语气冷硬:“按单子吃,看不懂去问护士,后面人多着呢,别浪费时间。”

对面的人直接愣住了,以前哪次他来不都是看着季医生的笑脸过的,哪想这次......

旁边轮岗的小医生看在眼里, 悄悄低头, 和身边同事对视一眼, 没人敢当众多说。

诊室门口不断有人排队、路过, 人流穿梭, 脚步声细碎嘈杂。

季洲指尖一直紧绷着, 落在病历本上的字迹比往日更加锋利僵硬。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很乱, 不受控地闪回着一些零碎的画面。

画面全是脏的,冷的,缠人的。

他确实借着心理医生的身份坐拥便利,曾经有无数个Omega抱着信任来找他求救赎,最后全都被他碾碎。

他拿捏他们敏感脆弱的心理,玩弄他们的情绪,肆意践踏他们的尊严,逼得他们自我怀疑,崩溃疯癫。

有的察觉到了,有的没有。

有的彻底被击溃,而也有的不知道躲在什么暗处,等着给他致命一击。

但季洲从不在意,在他眼里这些人只是懦弱的蝼蚁,是这个世界决定下的最底层的玩意儿!

蝼蚁的委屈、怨恨,乃至性命,全都不值一提,蝼蚁就算嘶吼痛哭,也伤不到他分毫。

他高高在上,冷眼旁观,从无半分愧疚。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被他毁掉的Omega......一张张苍白绝望的脸,不断在他眼前重叠闪现。

明明医院灯火明亮,他却能凭空看见细碎的残影。

有人蜷缩在角落,无声落泪。

有人抬着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方向。

有人脖颈带着自残的伤痕,怨恨的目光,一步步向他走来...

全是来索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