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 第229章

作者:干饭王 标签: 穿越重生

谁说他不好奇?

他好奇的快要抓耳挠腮了,但他好奇归好奇,不敢问是真不敢问,万一问出什么自己泄露身份的事情,数据库指定不放过他。

所以,沈秧歌装作很不在意的回答:“这有什么好奇的,殿下,咱们还有多少轮?”

楚玄祯:“十轮。”

这么长时间才过去十轮,接下来的只会更难,他对揣测楚玄祯内心把握不高,不过他有知道部分剧情这一点金手指,他也不紧张接下来的比赛。

轮到自己提问,沈秧歌慎重又慎重地开口:“殿下觉得臣进宫述职后最喜欢的一样东西是什么?”

他就不信楚玄祯调查完原身的事情,转头就派人监视他,就算监视他,也不一定能看出他的某些举止吧!

楚玄祯略微沉思片刻,就说:“孤赠送给皇后的那口金棺。”

沈秧歌:“……”狡黠的表情差点龟裂,他努力掩饰自己不敢置信的表情,可他略微扯动的嘴,都在向对方表示,猜对了。

没错,当时看到的第一眼,沈秧歌先是感叹楚玄祯这大孝子够狠心,之后听到是纯金与金丝楠木共同打造而成,他心里就涌起一股子好看、结实、有钱的感觉。

就算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嘴里咒骂着楚玄祯,也在楚玄祯和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偷偷摸了几把棺材,那手感他至今还没忘记。

第328章 龙鳞

他对那口金棺又爱又恨。

只是后来因为愤怒的隐忍而忽视了爱意,当时过去好几日,他每当在梦中想起来,都不自觉地对那口金棺迸发出要得到的热切心思。

可惜,他再怎么想,那玩意儿也不会变成自己的。

现在听到楚玄祯这么毫无压力的说出口,沈秧歌顿觉额角的青筋又凸了凸,不过,他很快就压抑住自己复杂的内心,恢复了平静。

“您猜对了。”

沈秧歌欲哭无泪又被去掉了一件衣服,他能怎么办?

只求下一局不是平局,他能提一个能抵消掉自己下一次输比赛会被脱衣服的条件。

楚玄祯把脱掉的衣服整理好放到旁边,折叠在那些被脱下来的衣服上面,他像是有什么强迫症一样,放得整整齐齐,也不放远,就搁沈秧歌脸颊旁边不远的位置,让沈秧歌只要侧过头就能看到。

一开始沈秧歌会看上那么一两眼,到后面,反应过来是某牲口的恶趣味,他就不看了,毕竟他怕这该死的牲口把游戏玩得更变态。

让他没有任何反击之地。

新的一轮开始了。

楚玄祯游刃有余:“沈撰写可知,孤手中有一样东西,是从你身上取下来的。”

沈秧歌第一反应就是…啥东西?

他思来想去,脑子仍旧一片空白。

好在这种猜测游戏不限制时间,沈秧歌想了小片刻,就尝试着回答:“头、头发?”

楚玄祯不应该问他自己喜欢喜欢的膳食,喜欢的兵器,喜欢的兵书,喜欢的文房四宝是什么吗!?

怎么和自己预想中的不一样。

上面那些,他100%能说出准确的东西,可楚玄祯问出来的,他脑袋空空,想了老半天也才想出这么一个,可能他有些紧张,又被楚玄祯捆绑着,脑子有点不清醒。

对,一定是这样。

某人为了给自己找借口,想方设法为自己找理由遮掩事实。

说完,沈秧歌观摩着楚玄祯脸上细微的表情,见对方无悲无喜,就知道自己猜错了,他咽咽唾沫继续报了一连串。

楚玄祯还是那副表情。

得,他真不知道。

还想着这一局能够赢,提出一个条件,赢个屁的赢!

“殿下,臣猜的都不对吗?”

他说了那么多,就算不全对,也对了一点点吧?

耳朵有点疼,手里有点酸。

被脱衣服的时候,楚玄祯有把他被捆绑的双手解开,但达到目的后,又把他的手给重新捆绑了,哪怕自己再怎么用言语去诱哄对方,也没办法。

沈秧歌不禁在心里想着:

[��该死的混蛋,玩游戏就玩游戏,能不能好好玩?]

[��把我的手给解开,把我腿上的穴位给点开,不行吗!]

[��我又不会跑,况且在你的眼皮底下,我就算想跑,也跑不远。]

[��还有,给我翻个身,我躺得有点酸。]

吐槽完,沈秧歌没等到楚玄祯确切的回答,便感觉自己的腰被一只大手揽住,紧接着对方很轻松地给他翻了个身,让他侧躺着面对门的方向。

因为之前被翻过,沈秧歌也不奇怪,更没往楚玄祯给他翻身是因为自己吐槽那方面去想。

游戏继续。

楚玄祯从自己腰侧摸出了一样东西,递到了他的面前,只是看了一眼,沈秧歌便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个。

等等,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东西在楚玄祯手上啊!

不知道的事情他怎么能猜出来?

沈秧歌很不服气的指责出来。

“殿下,臣并不知道您手中有臣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龙鳞。”

没错,楚玄祯拿出来的东西,是他变成龙后,身上的鳞片,那质感光滑,又亮又精美,看得沈秧歌都愣了一两秒。

他记得他的龙鳞没有这么光滑,边角处比较锋利才对,怎么在他面前的这块那么圆滑和平整。

恍然之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视线就落在了楚玄祯修长的五根手指上,那手指的指腹有细细的划痕,虽然不清楚,可依旧有不少,这些划痕看着并不像握剑握出来的,况且他这只手还不是拿着剑的那只手。

如果不是经常把玩,拿出来在手里面盘来盘去,这片龙鳞的边角也不会这么圆滑。

听说过别人盘佛珠,盘贵气的物品,金子、银子、珠宝。

但从没听别人说过有人盘龙的鳞片,不愧是你啊楚玄祯。

沈秧歌输得心口不服,他不赞成这一轮比赛,因此,楚玄祯重新,又问了他一个问题。

得,又答错了。

这一回,沈秧歌输在了自己的心大上。

他没猜对楚玄祯喜欢携带的香囊,他奶奶的鬼知道一个男人还喜欢携带香襄这东西啊。

他自己都不戴好吗?

而且在他接收的那些剧情里面,也没有明确指出楚玄祯喜欢佩戴的香囊是什么。

不过他好像在谁的口中听说过,也嗅到过,算是知道的,可凭借自己记忆不太好的脑瓜子,那些不值得深思熟虑的事情,他很大程度上都会隔绝出脑袋。

衣服又被去掉一件。

整个房间的气氛更凝重了,沈秧歌都有些大气不敢喘,他总觉得自己躺着很晦气,寻思着是不是运气都给楚玄祯这个坐着的人全吸光了,他嚷嚷着自己要坐起来,哪怕手还是被捆绑着。

原本以为自己计划不会得逞,楚玄祯这回却听了他的反抗,让他背靠着枕头,坐了起来。

那种被人居高临下的紧张感一下子就从身上脱离,沈秧歌如同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样,更加有精神和楚玄祯继续玩游戏了。

后面两局他都赢了下来,为了防止自己输掉又被去衣服,他就把两个条件全都用在了输掉不会被去掉衣服的事情上。

他很肉疼,但没办法。

谁让楚玄祯厚颜无耻。

等十轮游戏还剩下七轮时,楚玄祯提问的问题更加苛刻,沈秧歌用自己为数不多的脑容量回答正确了一两个,又赢下了一轮。

他心中窃喜,果然知道部分剧情,对自己很有利,他赢在了小小的金手指上。

然,接下来的几轮…

第329章 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输得沈秧歌只剩下薄薄的一件亵衣和一条亵裤。

关键游戏没结束,还有三四轮,沈秧歌也不是没在楚玄祯面前没穿衣服过,但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刻的他有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当然,这或许是他自己输得太过头了,他每按照剧情回答出一个问题,就遭受到楚玄祯的否决。

好几次他都想直接质问某牲口,是不是输不起故意在骗他,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潜意识觉得楚玄祯否定得那些猜测是真实的,他回答的是错误的,到了后面两三局沈秧歌不敢再随便猜测,所以险峻的赢了一两局,保下自己可怜的那点衣服。

在房间里最感到刺激的人,并不是躺在床上的沈秧歌,又或者坐在床沿边楚玄祯。

而是…

小心翼翼推门进来,换烛火油灯的老太监,他本来打算换完,宫殿里面的就离开,寝卧就等太子殿下吱声再进去。

换完后,老太监竟鬼使神差的停在原地,也就听见了若有若无的声音,他耳力不太好,就想着靠近了听。

不是他想死,主要人的好奇驱使着本能。

所以,老太监靠近后的一小会,就听到了里面两人的谈话,什么猜游戏,什么喜欢的东西。

他活了一大把年纪,什么样的宠,幸没见识过?

可太子殿下对沈大人这种,哪怕老太监脸皮厚可堵墙,也不禁耳根子发红,立刻连忙后退数步,差点撞到了旁边照亮的油灯杆子,吓得他再不敢乱动。

兴许是被刺激得过头,老太监耳力不太好的耳朵,瞬间变得好起来。

两人之间的交谈更是深入他的脑髓。

天呐。

原来太子殿下竟如此…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