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 第168章

作者:干饭王 标签: 穿越重生

[��你就算看出个洞来,也不可能…蹦出个猴子!]

[��真想要孩子跟别人生去,楚玄祯你个玩意还看!]

沈秧歌皮笑肉不笑:“殿下,臣许久未曾回家,还望殿下体谅臣,给臣允假吧。”

话落间,楚玄祯当时那个眼神,沈秧歌走出御书房门口依旧没办法在脑海中将之挥去。

他大步往东宫的方向返回,来时身后跟了一大堆人,回去也就几个,他走的快,别人只能小跑着。

沈秧歌回到东宫后,翻找出自己藏了很久的盒子,殿内被他翻得一团乱,宫女和奴才们在后面收拾着,也不敢多问到底在找什么。

因为楚玄祯的沉默,沈秧歌就当他是默许了自己离开皇宫,他有些生气,楚玄祯因为登基的事情对他冷了脸,并且还说登不登皇位对他并不重要。

如果是以前,沈秧歌无所谓他会不会放弃皇位,可现在,他想看他权倾天下,将大楚变成最鼎盛王朝,让百姓们安居乐业。他的谋略和胆识不该被埋没,不该停顿在此。

沈秧歌也看出了楚玄祯并不是不想当皇帝的一面,他像是在为了什么事情隐瞒着他,他知道楚玄祯可能有苦衷,可他看不得楚玄祯对他无话可说,对他沉默的样子。

第226章 你怎么才来?

一路走出皇宫,楚玄祯身边跟着的公公在旁边劝导着:“沈大人,还是坐辇轿吧,您这么走着出去,万一殿下知道了,绝对不会饶了我们!”

身后扛着辇轿小跑的奴才擦着额头的汗水,气喘吁吁,叫喊着:“沈大人。”

走了整整半个时辰,沈秧歌走到了皇宫门口,他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反正就是心里难受,因为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也不能暴露某些事情的原因,在隐瞒和撒谎上他对楚玄祯有愧,所以,他似乎更生自己的气。

只是看到楚玄祯那个眼神,他就控制不住想暂时离开。

他不能把自己气馁的一面呈现在楚玄祯面前,所以他向楚玄祯告假了,哪怕对方沉默着不同意,他也要走。

他一路走到天黑,才从皇宫走到沈府,哪怕路途中有不少人劝他坐马车,他也不管不顾自己走自己的,不少百姓认出了他的容貌,看他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便没有凑上前,都是对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后,匆匆的让开了路。

回到沈府,日影西斜,唯有府邸门前的两盏灯笼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守门的护卫认出了他的脸,兴高采烈的让人去通报:“回来了,大人回来了!”

“你们说谁回来了?”

沈母正和自己的女儿聊着往事,一听下人的汇报,一时之间全都站了起来,沈母湿润了双眼,小跑着跑出前院,当看到那抹日思夜想的身影时,再也忍不住扑了过去,将沈秧歌抱进怀里,手轻轻的拍打在他的肩膀上,泣道:

“回来了,可算是回来了,你去了哪里?”

沈母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京城发生战事的时候,别人都劝着赶紧收拾一些家当离开京城,可她并没有那么做,她走了,她的孩子怎么办?

她的秧儿怎么办?

若是有一日回到家见不到她,会不会崩溃大哭,她舍不得她的秧儿哭。

也见不得她的秧儿没有家颠沛流离的日子,只要还有最后一口气在,只要京城不破城门,她绝对不会离开,这里有太多太多的回忆,哪怕有一些是不愿意回想的,但沈母付出的那么多感情,并非只是埋怨。

沈秧歌看了眼自己的便宜妹妹,身后的管家,和两个熟悉的孩子,眼角有微红了起来。

他声音有些干涩:“娘,儿子回来了,是儿子不孝。”

沈母哭着抚摸他的脸:“怎么那么瘦弱,殿下派给你的任务,是不是太难了,是娘没用,让你吃尽了苦头。”

“是娘没用。”

贺一墨和贺囡走向前,贺囡年纪虽小,但还是记得这个帮助过她们的哥哥,便大胆的上前一把抱住了沈秧歌的大腿,把细嫩的小脸埋了进去,流了两滴猫泪。

贺一墨看着自己妹妹的''演技'',不得不折服,他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轻轻拽住了沈秧歌的袖子。

而便宜妹妹只能干瞪着眼,看那那两小只抢了她的位置,叹了口气。

沈母哭累后,身体有些乏了,沈秧歌扶着她进了大堂休息。

便宜妹妹一直偷偷用眼神打量自己,沈秧歌想不发现都难,他随口问了几句家里这些天发生过什么事,便宜妹妹就把贺一墨兄妹俩的事情说了,然后又告诉他,外面传闻他是神龙的事情被沈母回绝。

沈秧歌颌首,他也知道现在自己身份特殊,如果不回来,猜测的人越来越多,到时候原身的家人肯定会受到一些不好的牵连,正因为这个,他才梗着脖子要出宫。

他得回来安抚沈母和便宜妹妹。

至于那两个小家伙,是他的意料之外。

贺一墨被带回来后就跟在苏晌身边,后来苏晌离京,他们只能到处去找求生的活儿,接着听到沈府招收人的消息,他们便试着进来,谁知沈母打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份。

知道这两个小孩是自己儿子带回来的,就把他们养在身边了。

“来人。”

沈秧歌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守在门口的下人匆匆跑进来,跪下询问:“大人,有何事吩咐?”

他把盒子递到了下人的手中,微抿着的唇掀开,说:“把这个盒子送到苏府,就说是岭南的一位故人,托我交给苏小姐的。”

下人接过盒子,退了出去。

便宜妹妹好奇:“哥,里面装的什么?”

沈秧歌波澜不惊道:“发簪。”

“发簪?”

“嗯,之前就想把东西送过去了,只是一直没带在身边,没机会。”

恍惚间,沈秧歌似乎看到那位浑身流血的青年握着带血的发簪,满是希翼的看着他,拜托他把东西带回去的那幕。

夜晚的时候,沈秧歌泡了澡,泡到一半就睡着了,因为不习惯有人伺候,下人们都守在门外,不得命令一律不准靠近。

躺在浴桶里,沈秧歌闭着眼睛,微长而细卷的睫翼轻轻阖着,掩去了平日里的几分狡黠,反而让他整个人变得乖顺听话,细致的五官十分靓丽,令人一眼难以忘却,他纤长的脖颈上沾着水珠,一条手臂搁浴桶边。

他仿佛睡得毫无知觉,连窗户轻轻地被推开,也没有半点反应。

而这时,一双黑色的鞋靴踩着窗台踏了进来,身穿一袭紫黑色流金广袖长袍的楚玄祯手举着窗户的立杆,慢条斯理踏入,他眉宇间尽是疲惫,可当他看到浴桶中躺着的人时。

所有一切疲惫和烦心的事情都在脑海里消失,他将上衣褪去,跨入了浴桶中,把人慢慢的拽到自己的怀里,下巴抵住怀中人的脑袋,轻声细语:“沈撰写。”

“沈撰写…”

他一遍又一遍的轻唤着沈秧歌的名字,哪怕怀里的人没有答复,没有回应,他仍旧一遍一遍的叫着。

而下一秒,沈秧歌睁开了眼睛,他却是茫然的愣了几秒,然后一把将楚玄祯抱住,有些生气的说:“你怎么现在才来?”

“楚玄祯,你怎么才来…”

他忽然觉得委屈,沈母都没有让他流泪,他现在却控制不住掉了两滴猫泪出来。

第227章 惊,家长发现了

沈秧歌的额头埋在楚玄祯的脖颈处,湿热的眼泪滴在了他的皮肤上,顿时间一阵燥热席卷全身。

窗户半阖着,缕缕清风吹拂而进,带着一丝丝夜间的花香,但更多的气味来源于怀里受了委屈似的人身上。

楚玄祯喉咙滚动,他抬起手捏着怀里人的下颌,半托着他的脸,随后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弯曲着拭去那温热的眼泪。

两人的脑袋互相抵住,肌肤触着肌肤,楚玄祯声音沙哑:“…孤来迟了。”

他五根手指的指尖微颤,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一向面无表情的脸此时此刻居然携了抹''慌乱'',哪怕看得不真切,沈秧歌还是愣了几秒。

他伸手抚住楚玄祯捏着他下颌的手,十指相扣,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面前人的掌心给予的温暖,恍惚间他又想起了两人刚见面的那一会。

也许,他在看到楚玄祯第一面,就已经注定自己将会为了他沦陷,那是个清醒着看着自己走入囚笼的画面。

两人的黑发在水中相互交叠,呈现了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暧昧。

沈秧歌仰起头,目光深深地看入楚玄的眼睛,带着他所有的倔强和真诚,微歪着脑袋,将唇瓣印了上去。

他细细的吻着楚玄祯的薄唇。

……

沈秧歌在一阵阵鸟叫和蝉鸣的声音中醒过来,他发丝凌乱披散在被褥和软枕上。

他有些腰酸背痛的坐起身,身边已经没了楚玄祯的身影,回想起昨夜的种种,沈秧歌脸颊有些发烫。

“笃笃。”

“什么事?”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询问:“大人,可是醒了,老夫人让您去用膳。”

沈秧歌摁了摁脑门,说实话他不想动,看着手臂弯上的红印,他走下床,连靴子都顾不上穿,就站在镜子前查看自己的脖子。

“……”

果不其然,红印子不少。

有句话说的好:有些修勾就喜欢撒尿占地盘儿。

这句话还真的没说错,看看他脖子上和手腕上的红印,越是暴露在外并且容易让人看到的地方,红印子就越多。

只能找一件高领子的穿着遮一下了。

“笃笃。”

“大人,老夫人催促了。”

沈秧歌穿好衣服,顺便再整理了一番,见该遮住的已经遮住了,便应了声,推开了房门走出去。

守在门边的下人低着头,没敢抬头多看,只是在他走远后,快快的抬头偷看了一眼,那身段和气质真让人转不开目光。

但下人并不敢多瞧,他还想要自己的这双眼睛,虽然昨天晚上他守了后半夜,站走廊里,可房间内传出的若有若无的声音,他听了一耳,只是后来被那人的护卫赶了回去。

下人不禁有些感叹,大人物之间的情*还真叫人刮目相看。

等沈秧歌走到大堂,齐刷刷的几双眼睛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心虚。

他装作淡定的走了进去,沈母瞧着他的脸色,疑惑道:“秧儿啊,昨夜可是发生了什么?”

被这么一问,沈秧歌浑身僵住,他拿起公筷,夹了一片清蒸鱼肉给沈母,开口回答:“许是儿子出去太久,不怎么习惯在家夜寝,过几天就好了。”

听他这么一说,沈母半信半疑,但还是没再询问他。

这顿饭吃得沈秧歌索然无味,他嘴里边破了,吃饭的时候得小心翼翼避开破了的地方,可他就一个嘴,吃东西进去想避就能避开吗?

这不,囫囫一口后,他瞬间感觉到了什么叫头痛,那种''嘴巴疼不是病,但疼起来要命''的疼痛感。

墨一贺用公筷给他夹了大白菜,那小眼神似乎在说:您上火了吗?别吃那些辣的了,吃点清淡的吧!

贺囡两个丸子头晃了晃,也慢吞吞的把自己碗里面的大白菜夹了过去,只是她位置坐的远,手又短,那大白菜夹不稳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她的嘴扁了扁,眼看着像是快要哭了,贺一墨立刻就又夹了一块白菜放进沈秧歌的碗中。

贺囡瞬间破涕为笑,高高兴兴的自己干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