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 第153章

作者:干饭王 标签: 穿越重生

就连贾郑源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人影。

京城那么大,但能藏人的地方并不多,况且对方还带了那么多兵,除非…他们早就从西城门逃出去了,那里是他们唯一没有派去人马的城门口。

“该死,让他们逃了!”

薛潜抿了抿嘴,伸手拍了拍自己兄长的肩膀,安慰了一句:“迟早有一天会捉到人。”

“先进宫。”

这话倒没错,可薛平渊心里憋了一股气,毕竟镇守边疆那么多年,他为国为老百姓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却被安上一个叛贼的名头,只能做个四处躲藏的通缉犯,还连累了跟在自己身边的兄弟,谁能不愤怒?

叹了口气,薛平渊清楚现在不是能发泄的时候,转身便想往皇宫的地方前进,突然,他一把抓住了薛潜的手,“你的脸色怎么那么白,哪里不舒服?”

薛潜勉强挤出一抹笑:“我没事。”

“你不像没事的样子,不用跟着我了,来福!”

“将军,有什么事要吩咐?”

“带二公子去看大夫,刻不容缓!”

“是是…”

薛潜脸色一变:“我说了,我没有病,我没有事,我身体很好哪里都好!”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急忙闭上嘴巴,他居然敢反驳自己的哥哥,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

“二公子跟手下走吧,您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这脸儿白得都快没有血色了,将军也是为了您好,不要和将军怄气。”

薛潜最后被强行带走,薛平渊则加快脚步前往皇宫。

经历下人求救的小闹剧后,沈秧歌被楚玄祯带回了房间,他在案桌前整理密信,沈秧歌则安安静静的看着他整理。

两人什么话也没说。

他坐在某一封密文上,打着瞌睡,楚玄祯期间执着笔在回信他也没心思偷看。

不知从哪儿飞进来一只鸟,那鸟嘴差点怼到他的脸上,沈秧歌的瞌睡瞬间全都没了,他睁着眼睛和大了自己不止一倍的信鸽互相对视。

信鸽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小的人类,好奇心爆棚,便歪着鸽脑袋凑近了瞧。

“走开走开。”

沈秧歌爬起来挥着小短手,边后退边嚷嚷,紧接着拌到了什么东西,一屁股坐到了某张纸上,他刚想转过身,楚玄祯就捏住了他后脖颈的衣服,把他提到了一边。

抓住信鸽,将绑在信鸽桌子上的信条解了下来。

楚玄祯在看着信。

一时不查,竟让那信鸽亮了亮眼睛,迅速的叼住沈秧歌的衣服,直接把人给叼走了…

“放我下去!”

“有本事单挑,突然袭击算什么好鸟!”

楚玄祯眉头一跳,他抓起桌面上的一支毛笔,瞬间掷了出去,毛笔砸在了信鸽的翅膀上。

信鸽惨叫一声,摇摇欲坠的从半空落下,而倒霉透顶的沈秧歌也跟着一起坠落。

这么高摔下去,就算不死也会落下个残疾的毛病,他年纪轻轻,可不想下半辈子都躺在床上过。

“殿下,楚玄祯!”

他的小脸儿被风吹的打颤,那只该死的信鸽死活不肯放开他,大有种:本鸽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第201章 皆与君共勉

气得沈秧歌当场忍不住动手薅掉信鸽爪子以上的绒毛,信鸽哪里想过自己英勇赴死的情况下还被这么''羞辱''?

当即发出''悲泣''般的鸣叫。

然,等待着一人一鸟的并非是死亡。

沈秧歌坠落到一半,突然发现停下来了,他睁着金色的龙眼,抬起了头,正对上楚玄祯深邃的眼眸。

那眼中蕴含着太多的情绪,沈秧歌一时之间参透不出,他只能装作心有余悸的向楚玄祯露齿一笑。

用眼神示意,自己被这只蠢鸟叼走不是自己的过错,他是受害人,哪有受害人原罪这一说?

而楚玄祯依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不语,这令沈秧歌刚刚升起的侥幸火苗又迅速灭了下去。

这么久了,他还以为自己能够拿捏楚玄祯一半的心思了,可到头来,这玩意有病是真的有病,有毒也真tm真的有毒。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有时候…当真是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啊。]

根本不知道自己腹诽声传入某人耳中的沈秧歌还在叭叭叭,那信鸽一到楚玄祯手上,吱都不敢吱一声,怕得都不行。

抓着沈秧歌的爪子也松开了,那模样像是委屈极了,好像再说:本鸽看着这玩意挺欢喜的,未经同意,就想掳去玩玩,本鸽知道错了。

好家伙,这信鸽成精了吧?

楚玄祯把信鸽关进了笼子里,随后又亲力亲为将沈秧歌放在关在笼子里的性格面前,一人一鸽隔着个铁笼子。

小短腿一站稳,沈秧歌就明白了楚玄祯这么做的意思是为了什么,他眯起眼睛对着信鸽笑了笑。

然后退远了几步,以达到信鸽不会啄到他的距离,紧接着在信鸽的眼皮底下,悠然自得地踢起一颗琉璃珠子,这颗珠子不知道楚玄祯是从哪里弄来的。

那信鸽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如果能说话,它必定大骂:你个无耻小人!

踢来踢去,沈秧歌玩累了就坐下,手撑着小珠子休息,那信鸽气的在笼子里扇着翅膀,恨不得冲出鸟笼,然,可惜的是这鸟笼十分牢固,它就算用嘴去啄,啄个一年半载也啄不破。

见自己毫无办法,那小人又嚣张跋扈,信鸽一下子就气哭了,它本来就通人性,它发出悲鸣的声音,找了个角落缩起来,背对着沈秧歌低垂着脑袋。

好不伤心的样子。

玩笑过了就过了,这信鸽对楚玄祯来说,怕是有些重要,否则就以它刚才那么无理的作为,早就成鸽子汤了。

沈秧歌气来的快也消得快,况且对方还是一只小畜生,通了点人性又如何,怎么说也不是人。

他还没小气到要气死信鸽的地步。

所以,沈秧歌踢起了那颗对他来说不算重量级的琉璃珠子,将珠子踢进了鸟笼里。

信鸽原本还在伤春悲秋,当看到两爪子中间滚过来的琉璃珠子,瞬间就高兴了,也不再埋汰沈秧歌这个之前气得它半死的小人类。

对于此事,沈秧歌并不知晓,他只当信鸽不难过了,就走到还在看信件的楚玄祯守手边。

突然间,他看到了压在楚玄祯那修长无指下的白纸,上边赫然画着一个盘膝坐在桌子前,单手撑着下颚的小龙人。

栩栩如生,衣着繁琐。

脸上的表情和细微的纠结与百般无聊的姿态都呈现得十分清晰,就好像是将人直接印刷出来似的。

沈秧歌一脸不可思议,他很少会看到楚玄祯在处理这些重要文件时候还一心二用,分出一部分来关注他的时候。

何况现在这种特殊时期。

沈秧歌怦然心动,他下意识将小短手抚在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明显的跳动,微微仰着头,脸上的神态带了一茫然的欣喜,他形容不出来自己现在的心情。

只是想…

想到此,沈秧歌走到墨砚前,将手探了进去,一手乌黑的走向那张画着自己的白纸上,在旁边吃力的写一下:无论生与死,皆与君共勉。

觉得这句话表白的不够明确,他又在旁边写下:心悦之,心喜之,心乐之。

楚玄祯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抬手轻轻用手指压在沈秧歌的小脑袋上,尽量避开那对小龙角,开口道:“孤知晓了。”

“沈撰写心悦孤、心喜孤、心乐孤。”

哪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非要把别人对他表白的话再重复一遍?

还好这里没有其他人,要不然沈秧歌就可能体会到''社会性死亡''简称社死的尴尬。

沈秧歌低下脑袋,耳际红了一大片。

都互相喜欢那么久了,他还像个纯情的''小,处男'',这他妈都是谁逼的?

果然,楚玄祯不止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

薛平渊四日后将一众叛贼,捉拿归案,这其中居然有不少曾经站队过太子党的臣子。

被抓时,脸上无光,垂头丧气,如同丧家之犬锁上了铁铐带离了府邸,罪臣的一家子自然一个都不能放过,同样被押进了天牢。

这么一场巨大的变革让不少藏躲于黑暗之中的人群暴露无遗,他们再没有第二条路走。

叛国这种事乃大罪。

不分轻重,全家当斩,族系一律流放边疆。

不过现朝的王法倒不像前朝那般严重,犯之则连坐,诛其九族。

沈秧歌思及此,叹息,他记得原著中楚玄祯登上皇位之后,就沿用了全朝的大部分法律,这样也就包括了连坐罪和诛九族等大罪。

他的做法没有一个臣子敢当朝反驳,毕竟他登上皇位之后,除了大楚,天下大乱大乱,不少小国纷纷覆灭灭,稍微有点权重的国家都选择向大楚进贡,以求得到一方和平和其他的盈利。

这种行为,也就是书外现实世界的外交。

沈秧歌和楚玄祯搬回了东宫,重新回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沈秧歌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不过看到新一批宫女奴才,他还是很欣慰的。

这些人看着就不是各宫派送过来的眼线。

皇帝的那些女人终于安分了吗?

第202章 生闷气

殊不知,皇宫里大部分和各皇子党派有关系的的都被偷偷处理掉了,就连皇帝最宠溺的薛贵妃也在一夕之间,明确了站场,将那些不该有的心事,尽数收回。

十一皇子求见的次数也少了,如此大的变动,宫里面的人,心中明白,也谨记于心,不该听的,不该问的,不该说的,都牢牢警醒着自己不要去犯。

至于皇后对于此事涉嫌较轻,被遣到了南离寺进行潜修,表面上是为皇帝祈福,背地里不少人都知道,皇后若在皇宫,只怕会更惨,把她遣送出去,也不过是太子看在以往的事上。

网开一面罢了。

京城内的流言蜚语也逐渐变多了起来,最多的莫过于传出当今太子疯病是假传闻的事情,并且再明确指出,传出这些虚假流言蜚语的是在逃亡中的四皇子。

这让百姓们更加唾弃四皇子几分,那可是神龙大人选定的天选之子,怎么可能身有残缺,况且那日英勇杀敌的画面可是被所有士兵流传开来,成了十分佳美的赞词,当时的四皇子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