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干饭王
沈秧歌虽然很困,但他知道自己被人掳走了。
想和脑子里的系统聊聊人生,问问系统数据库是不是要把他那个炮灰身份进行的更彻底。
毕竟这种中招的方式,和原著里很多炮灰被暗杀很相似,不能说一模一样,但绝对脱不了干系。
很快,他就被舞女带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舞女把他放下后,对着某个点着油灯的房间道:“大人,人带来了。”
房间的灯火瞬息而灭,随后又缓缓的亮起。
咔嚓一声,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原本昏昏欲睡的沈秧歌逐渐恢复精神,他皱着眉毛,看向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人。
这个人穿着一身紫红色的圆领交合大衣,头发用一根红色的发带捆绑着,五官俊秀,唯一觉得不完美的就是男人发白的脸。
印证了那句话:我死了三天都没有那么白。
男人不紧不慢的走过来,缓缓蹲下,歪侧着头,饶有兴致道:“你就是神龙的化身?”
他摆手,示意舞女退下。
等人一走,男人便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他紧紧盯着他金色的眼睛,直言不讳:“本王喜欢你的眼睛,要不你挖出来?”
“只要你挖出来,本王就能保你在京城不被小四抓到。”
兴许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诚意,男人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再次提出另外一个条件:
“本王会助太子登上皇位,这之后你想离开还是想留在这里,都可以。”
“让我杀了你也可以。”
沈秧歌回视笑得一脸邪魅的男人,他飞速在脑海里寻找男人的身份信息。
他是谁?
他自称本王,叫楚天胤小四…
沈秧歌脑海中回忆起原著里的一段话。
二皇子自被皇帝封为兆王后,就消失在京城,没有人知道他的最后去向,甚至有人猜测他遭遇了不测。
皇帝一开始还在找,但找了几年也就渐渐的放弃了,可皇帝迟迟没有宣布二皇子遇害的消息。
这是一个疑点。
全原著中最诡异的地方。
那么面这个人,是否就是受了封位的二皇子楚玄知?
沈秧歌冷静下来,他微眯眼询用口型问:“你把我抓来这里就为了挖我的眼睛?”
他的状态恢复不少,但和面前这个体格高大的男人动手还是有些悬殊,他得智取而非犯傻。
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沈秧歌问得很简洁,也时刻关注着男人的大体表情和神态变动。
男人轻笑,伸手捏住沈秧歌的下颌,把他的脸抬起来,慢慢靠过去,深邃的眼睛对上沈秧歌金色的瞳孔,“不不不,本王对你的兴趣可不这一点,当然,你头上那对角如果也能切下来给本王,那就更好了。”
焯,这他妈是个变态吧!
不愧是和楚玄祯同一''父母''膝下教养出来的孩子,这心理阴暗得不成人。
手指动了动,沈秧歌缓缓摸向衣怀,那里面藏着一把匕首。
然而他的动作竟被男人瞬间识破,手腕被男人攥住。
“啧,你怎么一点都不乖呢?”
“楚玄祯怎么就看中了你。”
男人语气里的不悦体现得淋漓尽致,他把沈秧歌拿着匕首的手拽到了面前,往自己眼睛的方向探去。
在距离男人眼睛半指时,男人停下,又露出一抹笑容说:“跟个小猫似的,怎么一点力气也没有?”
“哦对了,你身上中了软骨散,短时间内行为举止都会受到限制。”
沈秧歌心想,自己现在要是能直接动手,绝对会把男人的眼睛戳瞎,这狗*玩意说话不经大脑思考,就该回炉重造,少出来祸害人。
第192章 中剑[抓虫]
捏着他腮帮子的手忽然松开。
沈秧歌脑袋往后一仰,躲过了男人抠过来的五根手指,他金色的眼睛在黑夜里显得格外醒目,然而他虽躲闪得侥幸,眼皮却还是被刮了一下,表皮的嫩肉都破了,溢出了细小的血珠。
“躲什么?”
男人步步逼近,他歪着头看沈秧歌,邪魅的笑容转变成了诡异的弧度,他继续说:
“放心好了,本王不会让你很痛,据本王所知,你一开始就是个正常人,对于身上发生的怪事,你也很烦恼吧?”
他抬头看向天空那一轮弯月,“遇到本王,你便不用觉得烦恼了,本王这就让你变回正常。”
沈秧歌勉强站起来,四处寻找能逃脱的办法,但他环视了一圈,发觉自己身处一个四面环墙的地方,顿时皱着的眉毛更深了。
他开挂的时间已经过去,系统曾道明短时间内不能叠加,接下来就只能靠他自己。
难不成今天晚上就是他被炮灰掉的必死之夜?
他隐隐约约有种感觉,数据库在默默的操控着这背后的一切,而他作为本书最大的bug,就算不愿意按照剧情走向,走往被杀的结局,数据库也会着重关注他,接着想方设法处理掉他。
615系统近期不经常上线的原因恐怕就因为这个。
615系统察觉数据库想尽快消灭掉宿主,而作为与宿主签订那份''模糊合同''的它,潜意识里竟有些反对数据库的操作。
所以,只要615系统不上线,那数据库就不会通过615系统来监视宿主。
沈秧歌退到了死角,他内心焦急,表面却很平静,如果能开口说话,他早就把男人的祖宗18代一一问候了。
就在他陷入进退两难境界的时候,男人突然停住脚步,皱眉看向了房屋顶端的某处。
那是个黑沉的身影,他从高处跳了下来,护在沈秧歌的身前。
“沈大人,您没事吧?”
这个声音,苏晌?
“没事。”
腿有点站不稳而已。
苏晌和男人大打出手,男人交战期间不忘了开口讽刺苏晌,“给楚玄祯当走狗有什么好的,不如在本王手下办事,就算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要跟本王谈什么忠诚,人都是自私的,你难道想一辈子都像条狗一样被楚玄祯使唤吗?”
说到这里,男人更加兴奋地向苏晌发动攻击,他的招式太快又过于招招致命,仿佛随时随地都能利用周围的一切景物来分辨苏晌的动机。
像早有所料一样。
沈秧歌见此,目光落在门前的花坛上,直接冲过去把花坛踢了个稀巴烂,然后把周围的布置搞了个乱七八糟,效果显而易见。
男人百分百预判和强势的攻击都有所转变,落于下风的苏晌也逐渐和男人打了个平手,但男人并没有因此输掉,他的攻击和反应过于诡异,见招拆招。
而守在四面环墙院子外的舞女听到了打斗声,立即赶了进来,当看到打斗在一起的主子和陌生人后,她五官扭曲,携带一抹憎恨到了沈秧歌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好大的胆子,敢对主人动手!”
“我现在就掐死你!”
如果不是主子,指明要这个该死人的眼睛,她当场就把这个妖物杀了,怎么可能还留到现在。
窒息的感觉袭上心头,沈秧歌眼角浮现血丝,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抬起了手,就在舞女以为他想要用双手扳开自己掐着他脖子的手时。
沈秧歌拇指握着无名指和小指,最后用两根手指比成剪刀手,直接戳向舞女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
舞女捂着眼睛大叫,沈秧歌虽然仍旧使不上力气,但他想''杀人诛心''的念头可没有落下,他在舞女放开捂着眼睛双手的刹那,又用剪刀手戳了上去。
这一招简直''笋''到了家,看得远处的苏晌瞠目结舌。
沈秧歌呼吸着新鲜空气,见好就收,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戳第三次,便远离了舞女,微屏住气息。
舞女不敢睁开眼睛,她只能凭着直觉冲向沈秧歌。
然,''手无缚鸡之力柔弱不能自理的''沈秧歌小心警惕地躲在了院子里的一棵树后,紧接着,他故意踩在枯树枝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声,他连忙后退几步。
又踩到了好几根枯树枝。
舞女立马寻着声音追了过来,但就在她的剑准备削到沈秧歌脑袋的刹那,脸猛地撞在了树上。
两颗门牙硬生生的被磕掉。
一大口鲜血,随着门牙的磕碰,从她的口中流了出来。
沈秧歌简直要笑疯了,这个女人怒气上头了吧,没想清楚是陷阱?
这都能撞到树上。
苏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削去手臂,他嘴角抽搐,看着沈大人一系列骚操作,忽然觉得自己对付二王爷是很明智的选择,这样一来就能确保活抓''二王爷''了。
为了二王爷的生命着想!
掉了门牙的舞女气急败坏,浑身都在颤抖,她终于睁开通红的眼睛,锁定沈秧歌的方向,一剑刺了过去!
“噗嗤����”
长剑刺穿皮肉的声音传来,沈秧歌皱着眉,微弓身。
“沈撰写!”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沈秧歌微微仰头,看到了迅速向自己赶来的楚玄祯,他想对,对方露出一个不用担心的笑容,或者说让一句:不疼。
可他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慢慢反应过来自己说不了话。
又闭上了嘴巴,只是他刚闭上,嘴角就流出淌出了血液。
楚玄祯目眦尽裂,他周身环绕着深沉的气息,眸中的狂暴直接泄露,他像是控制不住自己,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径直贯穿了舞女的身体。
然后,将舞女狠狠的踹到了一边,飞快地握住了沈秧歌的手,把人拖到了怀里,他手指微颤着拭去沈秧歌嘴角溢流出来的血液。
声音沙哑低沉:“疼不疼,不用怕,孤来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
沈秧歌知道自己说不了话,他攥紧楚玄祯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