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 第114章

作者:干饭王 标签: 穿越重生

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秧歌窝在供桌下,只要没有人注意到,很大程度都能躲避掉那些追兵,他是这么想的,毕竟这间土地屋里,也就这么一个能藏身的地方。

他几乎是满打满算了。

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在经过土地屋时,停顿了。

沈秧歌的呼吸也在这一刻顿了顿,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被发现时,停顿的那些脚步声又重新往前离去。

他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不清楚的还以为他撞鬼了,但他或许可能宁愿是撞鬼也不想被楚玄祯找到。

沈秧歌很清楚,如果被抓回去,很有可能会被剁了双腿,然后锁在床上,哪里也去不了。

原著里就有一个给楚玄祯戴绿帽的女人,那女人下场非常惨,后来因为实在受不了楚玄祯的折磨,吞刀自尽了。

这足以看得出,楚玄祯爱一个人的疯狂程度,不是哪一个主角都能拿来比较的。

想想被抓到后的日子,沈秧歌头皮阵阵发麻。

不知在土地屋里呆了多久,天色逐渐亮了,朝阳显露,四周一片寂静,沈秧歌掀开供桌上的帘子,探出一个脑袋小心翼翼观察周围,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后,才大胆的掀开,从桌子下面钻出。

小心翼翼离开了土地屋。

沿着自己来时的路往回走,他走到了城门口附近,这时候的城门已经开了,不少乡下进城来赶集的都匆匆进了城,沈秧歌随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就混在出城的队伍里打算离开。

当他的脚踏出城门口的那一步,他大大松了一口气,这也就意味着,他的逃跑再一次成功了,615系统都忍不住为他喝彩。

可就在他抄小路逃跑时,昏暗的四周刹地亮起了无数的火把。

草丛里的,树木后的,人群里的,泥土下的,都一一暴露出来。

整整齐齐穿着统一的服饰。

这些服饰,沈秧歌就算死也忘不了。

他们全是楚玄祯的人。

“焯!”

[��都在这里等着老子呢!]

沈秧歌气急败坏,他把背上的包袱甩在地上,之前的所有侥幸心理都荡然无存,他转过身,果不其然和一双幽深的眸子对上。

对方静静的盯着他,眼中倒映着他的身影和火把的影子。

“殿下,臣不过是个小小官员,没了臣,您再封一个就是,何必…”

楚玄祯一步一步靠近,沈秧歌却一步一步后退。

他心想,他的腿要没了。

身后的火光越来越多。

他不得不边退后边打量。

好家伙,城外埋伏的人,少说了是上百多说了是上千。

沈秧歌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官,有必要派这么多人来抓他吗?

随便几个会武功都能把他制服了。

在那堆火光里,他看到了一个面熟的身影,是八皇子。

八皇子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耸耸肩。

最后,沈秧歌被逼的无路可退,干脆站定了。

他看着自己的包袱被楚玄祯踩在地上,就仿佛自己即将也会被以同样的姿势被对待。

然而,他想的还是太天真。

楚玄祯面无表情,他站定在他的面前,抬起手,捏住他的腮帮子,修长五指摩挲着的同时,哑声说:

“孤的小骗子,你已无路可逃。”

第149章 殿下,万万不可[已修改]

阳光映照在两人的身上,沈秧歌的脸染了层淡淡的润红,他神态紧张又愤懑,纠结极了。

楚玄祯的广袖翕动,他另外一只手锁住了沈秧歌干净白皙的脖颈。

箍紧的同时,将之打横抱了起来。

两人的衣摆在互相接触分开。。

天亮了。

楚玄祯只字未提沈秧歌为什么逃跑的事情,越是这样,就令沈秧歌越担惊受怕,他无时无刻不在揣测楚玄祯的内心想法。

甚至已经到了出现两个他在脑子里吵来吵去的精分情况。

在沈秧歌还陷于精神状态天人交战的时候,楚玄祯抱着他进了那个他逃出又被抓回去的府邸。

府邸门口站着一群人,那身形那衣着,看了一个多月,沈秧歌不用看他们的脸都能猜出谁是谁了。

这家府邸的家主叫纪广椿,是城里城外有名的大商人,要说北上一带的众多人脉都与纪广椿有牵扯,不过,这些都是私底下的。

纪广椿自从听闻京城里来了两位身份高贵的''殿下''后,就立马派人去请入城,甭说他为什么觉得自己那么有面子,主要他大多走的是皇商,不少产业都与皇室密切相连。

年年进贡的物品里有大多是在他这里流传到其他国家的货品。

或许很多达官贵人都在嘲笑他宁愿屈身在这个小地方,也不愿意去京城里安家落户。

纪广椿时常暗讽,离皇帝越近就越容易出事,反倒学会隐藏低调,才能让安家立业,延续香火。

原本,他派下人去请贵人,也只是以打探的意思试一试,可未曾料到,两名贵人会赴约而来,接受了邀请。

但如今,请神容易送神难。

纪广椿不敢多做抬头的举动,他的脑袋几乎埋在了拱起来行礼的那双手后,大多人都以同样的姿势向楚玄祯行礼。

只见一抹衣摆在他们面前晃过,往某个方向离开了。

纪广椿稍微抬了一下头,就看到其中一位贵人正抱着他口口声声说的那个罪犯,渐行渐远。

他的脑袋上方,慢吞吞的打出一个问号。

八皇子哼笑:“可算是找着了,真能跑,矣?你们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不用理那两位。”

纪广椿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不知殿下怀里抱着的那位是?”

那人穿着确实是府邸下人的服饰,那脸看起来也有几分熟悉,应该就是他府中逃跑的那个下人。

叫什么来着?

王狗剩!

八皇子:“他不是逃到你们这里来当下人吗,你们就没有人认得他?”

左管事看家主欲言又止,自己又被使了好几个眼神,才支支吾吾地回答:

“认、认得的,他是一个月前招收入府的,负责记一些小账本,很能说会道,名叫王狗剩。”

八皇子听到这个名字,沉默了。

为了不被他们找到,这沈秧歌真是费尽了心思,取个这样的名字,如果不是他们调查的仔细,一一筛选出他逃亡的路线。

想必也不会那么快找到这里。

更不会知道他就窝在这么一个府邸里当下人。

八皇子不明白,放着好好的小官不当,非要跑出来给别人做牛做马,这他娘的妥妥受虐狂吧。

苦了他的皇兄,为了找这个小官员,没日没夜的奔波,操劳事宜,样样都要做到周全的地步。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

八皇子喟然长叹,他也为找这个人费尽了心思,现在人找着了,他也就能放松放松了。

他心情不错的回复纪广椿:“他真名不叫王狗剩,他是…那位的殿前红人,嗯,这么解释也没错。”

“虽然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到你这里当个下人,不过仔细想想,也差不多清楚了。”

八皇子话音落下,他背着双手,也往自己的客房走去,边走边摆了摆手说:

“短时间内就不要去打扰那两位了,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你们的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

纪广椿缩缩脖子,记下了他所说的话。

至于听见这些话的左管事和张小狮都僵在了原地,如同用细沙堆积起来的雕塑,随风而化…

沈秧歌被抱进了房间里,他屁股一沾床,楚玄祯就贴了下来,他的脑袋和他的脑门互相抵住,两人近距离的看到了对方长而微卷的睫翼。

呼吸相融。

紧接着,楚玄祯的吻如狂风暴雨般,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像是一种惩罚,又像是一种发泄怒火。

楚玄祯捏着他的下颌,不让他躲避。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

沈秧歌重获呼吸自由时,双眼发黑。

他除了衣服还整齐,黑色的发丝溃不成军,零零散散的沿着枕头和床帘垂下。

等他呼吸缓过气来时,亲吻又如期而至。

沈秧歌被吻得嘴都要麻了,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准备窒息而亡,可怕的是,他也逐渐缓和过来了。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衣服松了些。

亲吻中的沈秧歌猛地咬了楚玄祯嘴巴一口,双手快速的勒紧了衣,服,退到床他的角落。

杏圆湿漉漉的眼眸里仿佛带着一抹无辜,光是看着就令人想整蛊他。

沈秧歌:“殿下,万万不可。”

“万万不可…”

[��东躲西藏,最终还没能躲过,楚玄祯这玩意怎么就那么偏执,以前我为什么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