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合之宴
危机解除,满玉的心却没有丝毫轻松。
苏家,他听说过,是陆引冰的外公家,这么多人一提到苏家就闭口不言,可见远比他想象中更有权势……
他微微抬起头,只在一间包房里,陆引冰高坐主位,灯光为他优越的眉眼镀了一层璀亮的光辉,人离他那么近,又离他那么远。
不多一会儿,陆引冰起身去了卫生间,接着满玉的手机“叮”地响了一下。
他紧张地攥紧又松开,趁着盛临还在和别人交谈,悄悄走了出去。
第27章 第 27 章:小三上位真是不容易
狭长的走廊铺着厚重的枣红色地毯,踩上去沙沙作响,服务生要为他带路,满玉摇头制止了。
在前往卫生间的路上,猜测着一会儿兴许会发生的事情,不免脚步沉重,明知道躲不过,却还是试图用这种方式拖延几分,然后猝不及防地被人拖进了一间漆黑的房间。
他的双手挡在头顶挣扎,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拽了回来,炽热的吻落下来,几乎要将他生吃了,他的呼喊声也被对方吞了下去。
满玉的眼睛里滑落了惊恐的泪水。
开始他还拼命地挣扎,渐渐地放弃了抵抗,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那个男人舔掉了他的眼泪,炽热的吻蔓延过他的眼皮、脸颊、脖颈、锁骨,然后流连他的耳廓低喃:“这么乖?是怕被你丈夫听到,还是你自己寂寞想和陌生人做,那一会儿应该也会乖乖的吧,记得不要流出来被人发现。”
满玉揪着他的衣襟,委屈地叫了一声:“陆引冰。”
为什么总是对他说这种话?好坏。
被认出来了啊。
昏暗中,那个人仿佛愣了愣,接着噗嗤一声笑出来,把下巴搭在他的额肩膀上,扣着他的手,然后侧过头去轻轻啄了啄他的脸。
“我生气了,你自己翻一翻聊天记录,有多久没给我发消息了?”
“你穿着我给你买的衣服,真漂亮。”
“但是你的手为什么挽着盛临,还挽得那么紧?他还摸你的手,你给他剥虾。你们和好了?打算把我甩开了?”
“不可以哦,这样的话只能让他欣赏一下我们的初夜了。”
即使杂物间里没有别人,满玉还是下意识抬起手捂住了陆引冰的嘴,求他别说了。
陆引冰笑着在他掌心吻了一下,想到他现在羞得脸蛋发红的样子,心念一动,抬手打开了灯。
满玉脸是红的,只不过表情犹犹豫豫的,好半天才鼓足勇气说:“你说我,我长得像,像你哥,你不要这,这么说,对你不好……”
他说完,垂下了眸,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神色。
虽然他知道陆引冰比他聪明一千倍一万倍,他并不应该教育陆引冰,这显得有些滑稽,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忧,万一到时候他们两个东窗事发,本就会成为别人津津乐道的笑谈,陆引冰可能还要被人当成变态,或者觊觎自己表哥的人。
不管像不像,都不要说。
陆引冰缠人的动作顿了顿。
满玉是在替他考虑,怎么心这么细这么软?
明明是被威胁才开始的这段关系,对他好一点儿,他就心软替别人着想了。
可是像他这样的变态,是不会就此罢手的,反而会更加兴奋。
欺负老实人才有意思。
满玉叮嘱他,可见心里有他,那他们两个就是你情我愿。
他脸依旧埋在满玉颈窝,呼出的气弄得满玉痒痒的,过了好一会儿,吻细细密密地沿着脖颈往下胡乱落下,手沿着衣摆伸进去:“哥哥,好哥哥,我乱说的,那我下次说你长得像我老婆好不好?老婆疼疼我,好久没见了,你不想我吗?”
苏家那个表哥,别说外人了,就是家里都八百年没见过他一面,陆引冰哪儿知道他现在长得是人是鬼。
只是他刚刚在饭桌上一叫哥哥,满玉的身体就轻微的一颤,那副战战兢兢的可怜模样让他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愉悦罢了。
“那哥哥下次记得多给我发消息,要不然我就要总在外提起哥哥了,大家都会以为我说的是表哥,误会了就不好了。”
说着,他滚烫修长的手指已经挤上了一坨乳膏。
满玉吓了一跳,赶忙去推拒他。
“你猜为什么不在卫生间要在储物间?”
他怎么会知道?满玉摇摇头,心思拉回来,在心里思量,陆引冰应该思考的是怎么敢做这种事的?而不是为什么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因为卫生间好脏,好多水,容易滋生霉菌和小虫子,我不喜欢那里,是地砖也不是地板,万一你没站住摔了,好痛的。”
“你想我吗?喜欢我还是喜欢你老公?想让盛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吗?你猜他要是看见了会怎么样?”
满玉一边听他碎碎念,一边咬着手腕,把呜咽吞回肚子里。
盛临就在附近的宴会厅,一会儿他们还会见面,要怎么去坦然面对?就算陆引冰肆无忌惮,也不能当着人家老公的面儿做这种事。
外面时不时还有路人走动的脚步声,隔着一层门板,满玉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盛临稍微有良心一些,或者起疑了,也许会往这边走走,来找满玉的影子,直到推开这扇门,看到自己的妻子像一颗水蜜桃,湿淋淋甜滋滋的流着果汁。
满玉怕得腿都在发抖。
“我老公,还,还在……”
天啊!他只是一个可怜的老实人,为什么总要让他面对这种事情!
“别管他,老公在这儿呢,”陆引冰含糊地吻着他敷衍,“很快就好。”
盛临即使再不关心满玉,也发觉自己的座位旁边空了许久,他皱了皱眉,猜测人是不是走丢了。
刚发了几条消息,周秘书就已经端着酒杯与他搭腔了,他只好暂时放下让人寻找满玉的想法,先和周秘书洽谈。
满玉都那么大年纪了,又不是小孩,难道还会走丢不成?
至于他的妻子,盛临也想破脑袋也想象不到,现在正被抵在门上,小腿绷得笔直,浑身颤抖,身上的衣服只乱了那一块儿,被另一个男人挡得严严实实,发出了无助的哭泣。
被扔在地上的手机亮了亮,弹出几条消息,满玉含着眼泪,瞥见了盛临的名字,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耳尖被轻轻吻了吻,陆引冰问:“这么紧张?”
“我,我老公在,在找我,求求你放我,放我回去……”
房间里只剩下哀求的低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引冰帮他擦了擦,塞进去堵着,又整理好衣服,喷了半瓶信息素清除喷雾。
满玉靠在门边,人已经紧张傻了,像坏掉的娃娃,目光呆呆的,直到陆引冰的手贴到他的额头,帮他整理头发,他的视线才随着变动。
他一向苍白的脸颊此刻红润饱满的像一颗完全成熟了的水蜜桃,粉红欲滴,红润诱人,湿漉漉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粘成了绺儿,迷迷蒙蒙的,那么漂亮。
“不许和他牵手,不许让他碰你,也不许和他说话,更不许对他笑,听到了没有?”
满玉点了点头,他现在只想快些回去,即使这些要求是多么的无理取闹,他也只能一味地接受。
陆引冰见他这样听话,在他脸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好了,回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满玉软着腿,踉踉跄跄走回去。
湿黏的感觉似乎还残留着,腿被扯得有些痛,略一动好像就有什么滑了出来,他只能尽力地并紧,小心翼翼地坐回自己的座位。
盛临还在推杯换盏,注意到他回来,分神看向他,不满地问:“你刚刚去哪儿了?”
“我……我……我刚刚,走丢了……”
他又撒谎了。
满玉嘴唇红嘟嘟的,水润极了,脸颊微红,连眼波里都含着亮晶晶的水意,像是刚刚跑了五百米,又像是被什么慰藉过。
盛临喝多了,看不清,以为他是跑得急了,暗地厉声叮嘱他:“别乱跑,别给我丢人。”
似乎没有被发现。
满玉紧张抓着自己的衣摆,狠狠点了点头。
盛临刚要转头,忽然又耸了耸鼻尖,问:“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满玉的脸霎时吓得惨白,刚刚放松了几分的身体再次陡然绷紧。
“一股茉莉花味……”
是信息素抑制喷雾的味道。
直到陆引冰心情愉悦地回席,满玉搭在腿上的手还是抖的。
服务生将一碗温热的花胶鱼汤放在他面前,轻声道:“赠送您一份我们的招牌,请问您方便为我们刚刚侍应生的服务打分吗?”
什……什么打分?
满玉记得自己从进门开始,并没有和哪个服务员有过接触,难道是刚刚筷子掉落的事情?
他点了点头,扫了一下她平板上二维码,包间里网络不太好,转了好几圈,问卷终于加载了出来。
【对这次服务的满意程度】
满玉自然勾选了五颗星。
【下次是否还愿意请他为您服务?】
五星。
【对这次体验的刺激程度感觉如何】
满玉:???
给他问卷的服务生已经走了,他也没法问人家一个酒店怎么会有什么刺激服务,只好中规中矩给了个三星。
【对服务生的事后清理是否满意?下次有什么想要尝试的姿势?】
满玉:???
问题似曾相识,他骤然抬头,对上了陆引冰似笑非笑的眼神,陆引冰指尖在桌面无规律地敲击了两下,用口型示意他:“喝汤。”
满玉一闭眼,按灭了手机。
如果他的脸皮,有陆引冰的一半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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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临被周秘书灌了不少的酒,烦躁地扯了领带,皱着眉坐在车上。
满玉给他递了杯水,缄默地坐在对面,十指紧紧扣在一起,低着头,明显地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呵!连一个小小的秘书都敢灌我的酒!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满玉被盛临突然摔出去的杯子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