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虎穴,焉得虎 第94章

作者:猫界第一噜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轻松 公路文 近代现代

“我心累!”郁森拿出体温计看了看:“三十七度八……小问题。”

“别仗着我看不清骗我。”柏想反捏了捏他的手,“手这么烫。”

“我感觉挺好。”郁森声音很精神,“走吧,出去转转,去那个老张家碰碰运气。”

作者有话说:

明天加更

第56章 大鹅

“别带它了。”柏想说, “万一路上遇到谁家来走亲戚的年轻人,容易被认出来。”

郁森犹豫了下,把刚套上的狗绳拿了下来。

贰佰伍仰着头冲他嚎叫。

“你上辈子是哈士奇吧?”郁森说,“你爸不让带, 不是我。”

贰佰伍追着郁森一路撵到了院子门口, 柏想跟在后面笑。

公平起见, 郁森也没带总裁。

柏想心安理得地抓着郁森的衣袖,走在凹凸不平的田埂上。

郁森瞅了他一眼, 没说什么。

今天不仅没下雨,还出了太阳,只是土路仍然泥泞,走着不太稳当。

郁森琢磨了会儿:“你眼睛要不要再去复查一下?”

“不用。”柏想说,“刚查过没几天。”

郁森总觉得已经过去了很久……可仔细一算,才发现从诞市出来还不到一周。

他轻轻啧了声。

“真不用。”柏想说,“医院除了观测也没什么办法, 只能顺其自然。”

“后面得做矫正吧?”

“手术吗?那得看后期情况。”柏想心里有数,“不过戴眼镜应该不可避免。”

郁森皱了下眉:“能看见就是好事。”

“嗯哼。”柏想说, “只要不是全黑……现在这样也凑合。”

“闭上你的臭嘴吧。”

“我嘴不臭。”柏想慢条斯理地说, “你不是尝过����”

“那闭上你的香嘴。”

柏想不说话了。

郁森有点享受这种安宁,江南冬天的田野并不荒芜,一眼望去都是没长熟的油菜花,阳光打在脸上, 每一根绒毛都在伸展。

衣袖上还挂着个拖油瓶, 沉甸甸地拖慢了他的步伐。

郁森偏头看了眼, 发现柏想闭着眼睛:“太阳刺眼?”

柏想不理他。

郁森扯下衣袖上的手, 掐了下他虎口:“说话。”

柏想安详地仿佛一具直立的千年艳尸。

郁森:“李小黑!”

“在呢。”柏想说,“小黑为您服务。”

郁森瞪着他, 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

柏想说:“想笑就笑吧。”

“你有病吧?”郁森没忍住乐了半天,“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有幽默细胞呢?”

“被你传染了吧。”柏想说。

“别扯我衣袖。”郁森说,“扯坏了还得买。”

他给柏想留了根手指头,柏想握住,发现是一根中指。

“手挺长啊。”柏想悠悠地说,“握着挺舒服。”

郁森猛得偏头。

柏想无辜地“嗯?”了声。

郁森警告道:“你最好少犯贱。”

柏想默默把淫者见淫四个字咽了回去。

老张家离牛家村不远,从村口往外再走三两节小路就能到。

孤零零的一座两层小楼坐立在田埂旁,有一片很大的后院。院子墙不高,站在外面能将里面一览无余。

老张家的监控很显眼,就挂在楼房外墙上,斜对面是中心弄堂。

郁森回头看了眼,能拍到的那扇窗户应该在柏想家的主卧里?还是昨晚没进去过的另一个房间?

反正不是柏想的房间……他昨晚开窗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堵间距不足二米的墙。

郁森问:“你家二楼的另一个屋子干什么的?”

柏想一愣:“他们的浪漫基地……写诗作画、看书什么的,不过废弃很多年了。”

这个废弃多年自然不是说这没人住的十年,而是李明生逐渐荒唐后的那些年。

“听起来他们以前也挺恩爱啊,怎么突然就变了个人一样。”郁森不理解,“如果不去赌钱,李明生和你妈应该是很多人都羡慕的一对夫妻。”

柏想勾扯了下嘴角:“外人只能看到一个家庭的表面。”

什么意思?以前也不恩爱?

郁森正要问什么,旁边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吼:“你们干什么!偷鸡啊!”

他吓了一跳,柏想托了下他的腰,朝院子里说:“我们想买一只鸡,大爷,您这儿卖吗?”

这人应该就是老张,穿着一身厚厚的袄子,精气神很足的样子,就是不苟言笑,看起来不是好商议的人。

“买鸡?”张大爷走到门口,“我这鸡可贵啊。”

“我们先看看。”郁森说,“成吗?”

张大爷犹疑了打量了他们几眼,打开院门:“看吧看吧……”

郁森看了眼他们家的地面,拨开柏想的手:“你就在这儿等我。”

柏想不明所以,但还是选择了严肃应声:“小黑收到。”

“……”郁森捏了下他的手,“别乱跑。”

老张家的地面实在不堪入目,太脏了,全是鸡鸭鹅的排泄物。

郁森能主动避开,柏想估计得一踩一个准。

他奶家也有一个大院子,但老太太有点小洁癖,不爱养鸡养鸭,猫狗都受不了,只偶尔种点小菜。

农村种菜都是靠粪肥养,老太太不同,宁愿花钱去买复合肥也不肯用“自然”肥料,虽然可能养不了别人家那么肥沃,但胜在看起来干净,也没有难闻的气味。

所以尽管郁森八岁就到了村里,但生活得依然很清爽。

以柏想父母早期的风格,也不像喜欢养这些禽类的样子。

郁森推了推口罩,跟在张大爷身后:“您家有鸭蛋卖吗?”

“有。”张大爷说,“平时两块,过年两块五,都是正宗的土鸭蛋。”

说完可能觉得自己太实诚,张大爷补了一句:“都快卖完了,你要的话得抓紧。”

郁森非常爽快地买了十个鸭蛋,反正他和柏想没事干,这边估计还得留几天,留着吃呗。

“我还是买只鸭吧。”郁森说,“回去做啤酒鸭。”

“你会做饭?”张大爷有些瞧不上现在的年轻人,“老老实实的,家长让买什么就买什么吧,别擅作主张。”

就着到底是买鸡还是买鸭争论了会儿,郁森无奈地放弃:“行,听您的,那您给我捉一只吧,小公鸡。”

张大爷手一挥:“我这儿没有小的!”

郁森气乐了:“大公鸡!”

张大爷这才去抓。

郁森好像才注意到,咦了声:“那边的油菜花田怎么全烧了?”

“住弄堂尾的那家通缉犯不知道怎么跑回来了!”张大爷顿时吹胡子瞪眼地骂起来,“搁我田里烧汽油!神经病一样!”

“抓到人了吧?”郁森倒是不知道这田是他家的,“我看您家有监控。”

“人都烧死了抓什么抓!”张大爷气得脸都红了,“老婆儿子被他杀了,亲戚都不管,老子都找不到人赔!”

郁森顺着他说了几句,把话题引到了监控上。

张大爷突然警惕:“你们不是来买鸡的吧?”

郁森说:“鸡肯定要买,不过也想八卦一下……”

“小年轻一天天的不学好,就知道找刺激。”张大爷冷笑了声,“死人的事都要打听,也不嫌晦气。”

张大爷很快抓来了一只鸡,正要绑起来的时候,院墙边突然传来一阵扑棱声。

郁森余光一直注意着那边,立刻冲了过去,可还是晚了一步,只见一直大鹅飞出了院墙,直接冲着柏想的脸啄了过去!

柏想本能地一挥手,大鹅落在了旁边的地上,不服气地转了个头,还想追着啄。

郁森撑着墙头跳出去,对着它踹了一脚,抓开柏想捂着脸的手:“啄到眼睛了?”

“没……”柏想说,“这儿。”

柏想眼尾红了一大片,睫毛有些湿润。虽然眼睛没受伤,但还是不太舒服地掉了两滴泪。

郁森从兜里摸了张纸给他擦了擦,让他用手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