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软!前方豪门可爱小少爷来袭! 第14章

作者:稚子小 标签: 近代现代

这时手机震动。

群里多出两条消息。

是大哥和足有半年没见过父亲的。

大哥:可爱。

父亲:可爱。

父亲头像是他自己的照片,不过背景非常昏暗,他带着帽子,即使放大也不太能看清楚五官。

“复读机爸爸和大哥。”池遥小声嘟囔。

接着下一秒,平常忙碌的二人竟然有闲心多聊两句。

大哥:猫还是遥遥?

父亲:遥遥����猫。

笨蛋二哥:我投遥遥一票!

池遥:[抱抱.jpg]

座位上少年露出笑颜。

大哥问谁可爱,父亲的意思是池遥可爱,而后才是猫。

“笨蛋二哥还投票。”池遥喃喃自语:“我只露了一只手的。”

这时,又弹出消息框。

父亲:过年可以回国,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在意大利,很安全,不用担心。

池遥:想要爸爸快点回家。

池煜:他想你了。

笨蛋二哥:甜食几乎没有遥遥不喜欢吃的,爸你每样买点。

父亲:控制量,如果过年回家遥遥有蛀牙,明年一整年,没收所有糖果。

虽然但是,池遥还是想挣扎一下。

正想发一句自己都结婚了,是个大人。

父亲:结婚也没用,傅琅那边更好交流。

言下之意,爸爸永远是爸爸,哪怕结了婚,照样能管。

迷糊关掉手机,趴桌子上叹气。

.

最后一节课结束到了晚上八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哗哗啦啦打在地面溅起破碎的水珠。

温度也因为这场大雨而骤降,一阵风裹着雨丝吹来。

池遥冷的打了个抖。

正犹豫要不要等雨停,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拿出一看,是傅琅。

池遥连忙接通,被雨困在这里的烦闷心情也消失了,语气欢快:“傅琅哥哥!”

傅琅那边也有雨声,听起来不像在办公室,“在哪栋楼?”

哪栋?

池遥下意识左右看了看,没有灯光照耀的地方很黑,看不清楚,于是问:“你在哪里?”

傅琅:“商华大学南门。”

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池遥开心同时,又莫名眼热:“在知行楼。”

他不知道傅琅记不记得这个地方,那一年他来过这里,代替池徽给傅琅送过礼物。

实际上,二哥根本没有交代过。

是池遥自己,想要见一见他。

很快,车灯穿透层层雨幕,熟悉的黑车驶近,停下。

傅琅打开车门,撑开一把伞,皮鞋淌过雨水,站在池遥面前:“走吧。”

池遥这才发现他手里还有一把折叠伞。

还以为可以和傅琅搭同一把。

“谢谢。”少年有些失落。

傅琅不清楚小可怜怎么不高兴,但是这里太冷,只能先带着池遥匆匆上了车。

车内开着暖气,即使刚才再小心,池遥裤腿还是溅湿了。

“擦擦。”傅琅递给他纸巾,而后调整空调出风口,热气逐渐升腾。

池遥擦着头发,望向窗户,雨非常大,在玻璃车窗形成蜿蜒小溪流。

“好大的雨。”

傅琅系上安全带:“今天有暴雨。”

“哦。”池遥侧身去扯安全带,随意往后一瞥,怔住。

傅琅启动车子,缓慢在学校内大路上行驶,余光发现少年重新换了方向侧身。

“好多文件。”池遥怔然盯着座椅上敞开的文件,上边还有一支没来得及盖上笔帽的中性笔。

他忽然想起刚刚自己进来时,车内略高的温度。

池遥忍不住问:“你很早就来了吗?”

没想到小迷糊洞察力这么强。

傅琅实话实说:“会堵车,提前了两个小时,要处理的东西太多,还有一些回家继续。”

池遥没有出声。

傅琅又道:“零食吃完了?”

“还没有。”

话题结束,车内再次安静,只有雨水砸在车窗,和雨刮器时不时摩擦过玻璃,发出闷声。

副驾驶白金发色的少年精神看起来不怎么好,神色恹恹蜷缩起来。

他这副表情,反而让傅琅记起一些事情:“这栋知行楼,我以前应该经常来上课,感觉有些熟悉。”

池遥猜到他应当不会记得自己来找过他。

失忆前不记得,更遑论失忆后。

暗恋的心酸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过去无法以爱人身份肆意亲近他,让池遥感到难受。

此刻,池遥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心态。

反正傅琅已经知道了自己暗恋他。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或者是,没有得到,也不会再失去。

池遥鼓起勇气:“有一年,你过生日,我坐三个小时的地铁来找你,带着生日礼物。”

当时他不在南正城上学。

现在的池家也是正好有公司要开在这边,于是两位哥哥直接在这里买了房子。

同时可以离弟弟近一些。

“我第一次坐地铁,过站了,找来已经是晚上。”池遥侧过身,脑袋靠在椅背,浓密如鸦羽的眼睫垂落。

“我认识你,可是你应该不太记得我,然后…我给一位姐姐三百块,拜托她帮忙给你。”

小迷糊语气多了几分委屈。

“可是你,接过去后,走出知行楼,就把礼物丢进垃圾箱了…”

第13章 遥远的生日礼物

还有这么一回事儿?

“吱����”

黑车轮胎一转停在了临时停车点。

池遥疑惑地的睁大眼眸。

挡风玻璃被硕大密集的雨滴砸中,溅出密密麻麻水花,雨刮器还在来回挥动着。

车内灯光是暖色,两人视线交汇。

傅琅回忆许久,一丁点关于这件事的记忆都想不起来。

“这里面可能有误会,给我三分钟。”

少年无措地扣了下裤子:“三分钟?”

“是。”傅琅拿起手机,在通讯录翻找片刻,拨通一个号码。

不一会儿,声调带笑的声音传出:“呦?今天什么日子,傅老板竟然亲自给谭某来电话?”

傅琅:“问你件事。”

谭灿听他语气不对,没再开玩笑:“什么事?公司怎么了?还是说你的病…”

傅琅及时打断他:“都不是,还记得大学的知行楼吗?”